燕然看着仍软软卧在榻上的人,眸光发紧。
她好像,好像和平常有些不大一样,不再是那么矜持又端庄总对他疏离的贵女模样,而是纯洁里透出来慵懒魅惑。
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什么也没说,可就只是轻轻望过来一眼都万般勾人心。
但是,但是这样的她也好喜欢。
燕然一下子又想起来刚刚在暗色里抱着她的感受,以及他曾离她的唇间那样近。
想着想着燕然猛地一下捂住鼻子,警惕擦了两下,察觉到没什么才松口气,放下了手。
还好还好,没流鼻血。
可难免的,看着乔珍的眼神就愈发灼热起来。
那时候乔珍也笑够了,只是还懒得起身,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我是说,你敢在谢怀玉手里把我抢出来,胆子够大的。”
谢怀玉三个字从她唇间念出来,轻轻柔柔。
却是忽然的一下,浇灭了燕然一切想法,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来,一瞬间就叫他心中冰凉。
燕然自下午起就在这船上等着救她,直到这半夜才等来机会。
他不可能不知道,乔珍这一晚上都在和谢怀玉做什么。
更知道自来江南起,她就被那个混蛋胁迫了。
她吃了好多苦,她该多难过
欲念开始消失,直至无影无踪,剩下的全是对乔珍无尽的心疼与深情,越爱她,越叫燕然心中被撕裂一般难过。
他悲伤的好像要哭了,如星的眼眸里下起一场雨,轻轻走到乔珍身前榻边单膝跪下。
燕然虔诚的执起她指尖,像是握住此生的信仰,眸光坚定深情。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是我的错。”
“你不要怕,我定会救你出去。”
“等船一靠岸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