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门当户对的家族来说,已经算是“不安于室”。
要是理学传扬开来,钟离熙简直是“大逆不道”。
理学可是提倡女子除父兄丈夫外不见外男,发展魔怔的后期,被异性无疑碰到胳膊,都要砍下胳膊以示贞烈。
畸形到贵族女子以脚不着地为荣,缠足,出入由壮妇背着。
那不是矜贵,而是残废。
钟离熙赈济灾民哪能有这么讲究。
叶敛将《四书集注》扔在案上,沉思了一瞬。
崔翰既是要来汴梁,那就别一人来。
一家之言如何比得上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又经过一月时间,黄河水患彻底解决。
钟离微等一行人也到了启程归乡的时候。
“钟相何必这么着急?”姜师傅扶着自己的老腰,这一路真是折腾死他这把老骨头。
好在快到汴梁了。
钟离微面露歉意,“辛苦姜大人。”
进入八月后,远在汴梁的圣上连发数条消息,催他回朝。
秋粮要在十月之前运送到汴梁。
试行海运,更要留足准备时间。
钟离微在济宁府呆的时间有些长,加上路上的风波,时间紧凑,归心似箭,只能压缩路上时间。
袁崇搀扶住姜师傅,随口道,“让您逞强。”
姜师傅吹胡子瞪眼,“什么叫逞强,老头子这话可不爱听。”
大家一起来的,回去的时候兵分两路是什么事啊。
更何况这一路可不太平,分开岂不是给了暗中之人逐个击破的机会。
袁崇自知失言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