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险了。

殷见寒面色坦然地结束了谈话。

魏卿尘则立刻找来了他的大徒弟江鹤。

“师尊,您找我有事?”

“小师弟刚入门时,是你带他去签订的魂契?”

“对。”江鹤疑惑魏卿尘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我当时和三师叔说过,后来也和师尊提过魂契拒契。

“当时小师叔和祖师叔下山调查时失踪案,便暂且搁置。”

“后来你便没再带小师弟去过?”

“是出了什么事吗?”江鹤道,“我没有忘记,是后来祖师叔找过我。”

果然!

魏卿尘眉梢一挑,“他为何找你。”

“是这样。祖师叔大概也听说这件事,他说会亲自带小师叔去签订魂契。魂书最初便是祖师叔的法器,后来才由三师叔执管。”

魂书最初并不是用来和师门弟子签订魂契,它是殷见寒的法器之一。

魂书也是认主,曾修过人形,后不知为何就变成了妄川宗弟子们签订的魂契,也不再现形。

魏卿尘暗暗心惊,他师叔是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吗?

竟瞒了那么久?

魏卿尘又觉得不对,那时候殷见寒对小师弟的态度没什么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时候……

江鹤关切道。

“师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魏卿尘摇头,“只是没想到你祖师叔处理的这么好。”

江鹤茫然,是这样吗?

他怎么觉得掌门师尊不是在夸祖师叔,更像是在……阴阳怪气。

迟迟没等到殷见寒回来的路怀雪,无聊地趴在红栏杆上,他平时最喜欢听八卦。

怎么就突然觉得无趣了。

也不知道殷见寒干嘛去了,说他急吧,好像又不急。说他不急吧,眨眼功夫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