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找到阿梨时,她已经变得呆呆傻傻好似一个没有感觉的傀儡!
梨涡没有了,笑容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眼神中再也没了光”
说到这里,羽情声音虚无而缥缈,好似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一样。
姜令妩忽然有了很不好的猜测,她心下一阵酸涩,轻声问道:
“阿梨,她到底是怎么了?”
羽情惨然一笑。
“姜姑娘,你可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一个小婢女在深宅大院,不过是被人觊觎的玩物罢了,失去家族庇佑的女子,美貌从来就不是什么幸事”
说到这里羽情极力隐忍着,想要压下涌上眼眶的涩意,可是鼻尖一酸,眼泪大颗大颗砸了下来。
李恒锋利的眉眼变得柔软,他心疼地揽羽情入怀,大掌抚上她的头顶宽慰道: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片刻后,羽情擦拭了脸上的泪痕,抽噎道:
“我们找过很多大夫,大夫说阿梨受了太大刺激,患上了离魂症;于是我在广济巷买了一桩宅子,悉心照料着,眼看着阿梨渐渐康复,没想到王五那个畜生,他竟………他竟……!”
“王五?”
提起癞子王五的名字,原本神情哀伤的羽情,突然满眸恨意!
“那个畜生!我恨他!是他害死了阿梨!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他!!!”
“王五那个畜生竟糟蹋了她!自打那次后,阿梨好似魔怔一般,竟对那畜生对那畜生产生了男女之情!”
姜令妩眉头轻皱,嘴里轻轻碾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裴行舟显然也听到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