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林好脾气,耐下性子哄着,“是没事干,于韦洪最近不在国内。”
“嘁!难吃,不吃了。”这手艺,动动脚指头都知道是青阳林做的,唐糯嗷嗷着,“给病患投毒!你还有没有良心?”
青阳林捏着他的腮帮子把脸转过来,瞄见他嘴角沾上,泛黑的米浆液,“你…”想了想自己确实没什么理由不满,唐糯会这样还不是自己的错?“想吃什么?我去买。”
‘哟!服软这么迅速?’唐糯垂眸正好看到他手上细细浅浅的刀口,蹙眉的神情不过眨眼消散,接着就像个金贵的宠妃,点了点碗沿,“算了,谁让我宽宏大量?”
青阳林试过温正要给唐糯喂去,门外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动静,两人同时往那个方向看去,发觉百叶窗的位置被人碰了一下,“谁?”青阳林询问着也不忘给唐糯喂食。
何谦安在窗外唤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亲昵的一幕,他才慌忙掩上,“是我,来做石膏开窗。”
吃完饭的唐糯靠在床上,上下打量为他做检查的何谦安,青阳林出门接了电话。
“何谦安。”
“弄疼了吗?唐先生?”
“叫我唐糯。”何谦安听着唐糯的声音,没了以往汹汹气势,再加上带伤在身,说起话带点鼻音竟有些乖巧细软,当时看到他换了一头黑发的时候,真以为是什么年轻学生而已,“少给我装客套。”
何谦安也没应声,只是低头继续给唐糯做处理。
“你是不是喜欢青阳林?”唐糯用手机边敲着自己的嘴唇,看着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给我说实话。”原配的架势端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