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实在不太适合说相声,不如把二人转好好的学下去,我觉得你们要是继续钻研,会有很大成就的。”

其他三位队长也帮着李成煜劝。

最终那两名年轻人也都知道自己没戏了,毕竟吉庆堂当家人都发话了,最后只能垂头丧气的拿着自己铺盖卷离开了。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有一股子拼劲儿。”

“其实这两个孩子心性不错,有破釜沉舟的性子,只不过这道有点偏。”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和李成煜打过招呼之后,三名队长以及陈喜纷纷离开了吉庆堂。

当陈喜和其他人告别,想要去取车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一旁坐在马路牙子上的两个人,正是刚才那两个来自东北的年轻人。

两人的背景实在是太落魄了,陈喜想了想,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半晌,前门大街上某家卤煮店。

陈喜看着对面两名年轻人,呼噜呼噜吃着碗里的卤煮,有些好笑:“慢点吃啊。”

其中一名年轻人点了点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之后,冲陈喜感谢道:“喜哥,谢谢你了,我们带出来的钱太少了,早饭我们都没舍得吃。”

说话的年轻人名叫白笑晨,一脑袋自来卷,长相白白净净的,还挺好看的。

而他身旁的同学名叫池重,长得有些高冷,话也有些少,道现在也只有‘谢谢喜哥’四个字,其余的都是这个白笑晨在说。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回东北吗?”陈喜问道。

白笑晨看了一眼身旁的池重,将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决定说了出来:“我们之前商量好了,如果进不了吉庆堂,那我们也不回去了,就在北京混了,找个工作,一边工作一边学相声,反正我们是铁了心想要学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