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出了一口气,“没什么。”
我是真的不喜欢花,即便是送再多,都只是给我徒增烦恼,让我每天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欣赏不出它的美,但是我知道它很贵……说实话,丢了我也挺心疼的,可不丢……
我站在门口,抱着怀里的洋桔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反倒是向衡看了说,“找花瓶插起来啊,怎么着,喜欢的不肯撒手了?”
我朝他扯扯嘴角,“我在想家里有没有花瓶。”
花瓶是有的。
这房子当初是向衡过户给我的,装修时他助理把一切都想到了,自然不可能漏了像这种有钱人家极重的装饰情调的东西。
不仅有,看样子还不便宜。
我摆弄着手底下的花瓶,我不会插花,接了水胡乱插了一通。插不完的,只得又找了一个花瓶。
感谢向衡没事找事,又给我找了个事儿干。
终于把花都插完,我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浑身都泛着酸疼。
我知道这是怎么来的,所以在向衡面前更不敢表现出来。我努力放松着身体,忽略那些异样,正想坐下休息一会儿,身后突然靠近一个身体,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低头看着腰间的手,向衡骨架大长得又高,手也不小,不似我的手是那种纤细修长的好看,他的手是那种成熟男人的、充满力量的样子。
我看过向衡揍人,所以也更清楚这种看上去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我有时也是真怕向衡生气,怕他揍我。
我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