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息被你带着运转,我不由自主,好像身体都是你的一样,我无法自己运功,全部的脑筋都在想着怎么可以活下去。
白夏哭得厉害,墨无痕不知道怎么哄他,只能帮他擦眼泪,可是他就像水做的似的,眼泪越擦越多。
他心想,为什么做不到?
是无法吸功还是无法和我亲近?
为什么宁霜就可以?我亲眼看见你主动的贴着他,和他热情的深吻。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他本该心中愤愤,可是白夏哭得那么惨,他把他哭得心软了。
怎么这么会哭?
把他的怒气、怨气全部哭没了。
年少时练功的魔症不得到及时冰冻,他血脉炙热暴戾,性情会隐约癫狂。
万寂门本在极冷之地,只是这个地方选得好,事宜人居。
他的院落不远便是雪,一片冷寂。
却是故意在炎热的温泉处等着白夏。
隐隐约约觉得若是发狂之时便能狠下心。
但他一哭,什么心狠和冷意全都没了。
他的指尖全湿了,白夏的泪水在他指腹间抹开,他俯身轻轻抱了抱他,“别哭了。”
白夏身上出了汗,如今又哭又惊,全是湿意,现在正是冬日,连骨头都是冷的。
墨无痕想抱他过去泡温泉。
刚把人抱在手上,只听门突然被打开了。
宁霜拿着剑匆匆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