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才是她的本质。
她会两个都想兼顾。
这固然很难……
但她向来不怕困难,勇于尝试,她愿意两手一起抓的挑战一下自己。
她那么努力,那么拼命?
为什么不可以事业和爱情都有呢?
平衡自己的家庭和事业,就是下一阶段沈韫仪最大的目标。
路清珩一怔。
“过去我从不等人,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时间慢下来,是因为我没有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去等,能够在一些方面给我支撑和支持的人。”沈韫仪笑容殷切,眼波流转着感慨道。
就算等路清珩等到在沙发上睡着,没有在床上睡舒服,但因为心中有着牵挂,她也觉得很开心。
路清珩难掩笑意:“那你觉得我是这个人吗?”
虽然知道答案,但他还是要问。
沈韫仪笑着眨了眨眼睛,语气冷静:“你猜啊。”
她从不正面回答这种问题。
路清珩没有说话,看着她只是笑。
沈韫仪当即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路清珩当即顺势回抱了她,她本来只是想要和他好好拥抱了一下。但把头埋进了他怀里,沈韫仪用鼻子嗅了嗅,却没嗅到以往清冽的气息,而是嗅到了一股烟味。
她当即皱眉:“你抽烟了?”
路清珩没有烟瘾,平时也几乎不怎么抽烟。
“你鼻子真敏锐。”路清珩的笑容中闪过了一丝无奈,不得不感叹沈韫仪的心细如丝。
自己只是抽了三根烟而已,这居然都能闻出来?
沈韫仪当即笑道:“对,所以你要小心,千万不能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不然,那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她故意用略带恐吓的语调跟他开玩笑。
路清珩拍了拍胸脯,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苦笑道:“胭脂虎啸的威力我已经见识过了,看着你那两个堂哥的下场,我哪里敢啊?”
“你知道就好?”沈韫仪没好气横了他一眼。
她不在意徐明辉出轨,是因为她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从未把他放在心里。
但路清珩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她不允许他背叛她。
路清珩笑了笑,不仅没有觉得她的威胁可怕,反而觉得异常可爱。
只有会出轨的人,才会害怕自己的妻子手段残忍凌厉,他不会对不起沈韫仪,所以沈韫仪的刀口永远是会对着外人的……
他为什么要怕呢?
沈韫仪开完玩笑,当即正色下来:“你们公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加班加到这么晚,还抽了烟?”
沈韫仪表面看起来是个热情大方,够义气的人,但实际上她冷静而又务实,目的性很强,她所愿意帮助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具备对她有用可能性和未来对她可能有用的,只要对自己有利,她就会竭尽全力,花心思花成本,将之收为己用……
在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不会轻易去得罪人,在人际关系中好像如鱼得水。
但实际她很少掏出自己的真心,也不会浪费时间去探知别人的情绪,了解没什么利用价值的人的所思所想……
可路清珩对她而言,却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无关利益,她一直很在意他的情绪,想要牢牢掌控他的所思所想,不希望他对自己存有任何欺瞒。
路清珩怔了怔,没有说话。
沈韫仪眉心微蹙,却更加担心了:“是很棘手的问题吗?你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了,就跟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帮上你什么,给你出出主意。”
“就算帮不了,你说出来,心里也会舒服一点,不要憋着。”
路清珩听了她这番话,心里十分熨帖,但他沉默了一会儿,却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大问题,都是小事而已,你不用担心。”
他怎么可能告诉沈韫仪,问题的不是公司,而是他几个小时前的心理状态呢?
“真的没事?还是你怕我探听你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沈韫仪故意和他开起了玩笑。
路清珩忙不迭道:“真的没事,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你如果想随便看都行。”
“反正你把我害了,对你也不会有任何好处,我不怕。”
在意识到,徐明辉在沈韫仪心目当中的地位和自己不可同日而语以后,他已经不想再纠结徐明辉的事儿了,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只是对着沈韫仪,他仍难以启齿自己的卑微和嫉妒。
这种矫情的少男情怀他还是烂在肚子里自己悄悄回味吧。
沈韫仪却不满意他的不坦诚,一下子就是起了坏心思,趁其不备掀开路清珩的衣服,对着他腹肌的位置,就开始挠他的痒痒,咯吱他:“你说不说啊?你!”
路清珩一时不察差点叫出声:“你干什么你?”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沈韫仪却不肯放过他。
路清珩痒得受不了,却不想回答她那么羞耻的问题:“你这个女人简直不讲武德。”
“你都说我是母老虎了,我还讲什么武德?”沈韫仪歪头笑着,表情恶劣而又顽皮:“你说不说,你到底?你不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路清珩努力挣扎,又怕弄疼了她,只能被动挨打:“你动作轻点,大晚上的,你不要把管家他们吵醒了,全部起来看笑话。”
“你说了,我自然就放手了。”沈韫仪十分坚决。
她就是要问出答案。
路清珩惹不起她,只好见机拔腿就跑。
沈韫仪玩心大起,在他后面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