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棠一喜,再接再厉,“我有一姐,姿容出众,不知道仙君可愿以身相许?”
季玉棠的姐姐,那不就是霏霏?
让霏霏以身相许?
季玉棠何时如此胆大妄为了?连这话都敢说?
徐玄策默念几遍,心中渐渐悟出了深意,微微一笑,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他笑了笑,“小道友是认真的?”
以身相许者多为女子嫁于男子,而季玉棠询问他是否愿意以身相许,若是不了解季玉棠的人,还以为他读书少,乱用词,但是徐玄策却是老熟人,知道他这是准备骗人。
季玉棠诚恳地点点头,道:“你看我真心想给你和我姐姐牵个线,不知道阁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有几口人……”
一旦询问清楚对方来历,他转身就跑,就算以后被逮住,晾对方也不敢提及以身相许之事,毕竟男子以身相许,乃是入赘啊!
季玉棠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也要看对面的人愿不愿意往里跳。
徐玄策嘴角一翘,拦住他查户口似的询问,笑道:“我对令姐以身相许,令姐姓什么,我就姓什么。以后,我叫你‘小舅子’,你叫我‘姐夫’,何必问及姓甚名谁?”
季玉棠呆住了,嘴角的痞笑凝固在嘴角:小舅子?姐夫?这就叫上了?
脸呢?
这世间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比他脸皮还厚,这是不要脸的天花板了吧!
徐玄策:“小舅子,你说是不是?”
徐玄策心情颇好,不忍心欺负霏霏,欺负霏霏的弟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