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时常会想起那个举着的小孩子,他看起来很可爱,很幸福。
母亲说他们是一家三口,那么他也是父亲的孩子吗?
他跑去问管家,管家说这不是少爷你应该想的事。
可是他忍不住想,于是他一直央求管家和他多说一点,他一定会保密,并且很乖的。
明泽求的次数多了,管家也只好摸着他的头,说这都是大人的事。
明泽想了想问:“他和我长得像不像?”
管家顿了一下,然后说:“他的眼睛和少爷很像。”
明泽:“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管家:“是个男孩子。”
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并且长得很像的男孩子,那不就是弟弟吗?
明泽的头又开始痛了,他抱住头蹲了下来,他说好疼,像是有人用锤子在打他的头。
然后他又被送进医院了,医生问了他很多问题,他其实都不太记得了,他昏昏沉沉的,按照本能回答。
再然后他就住院了,住院的日子他也不太记得了,依旧昏昏沉沉的,世界好像只有白色和黑色两种颜色。
住院的时候只有管家来看过他。
明泽没有问其他人怎么没来,他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他知道很多话不能问。
这次回家之后,他没有再去学校读书了。
他记不清的事情太多了,比如养了几天的小鸟,比如喜欢钻到他家花园的那只小白狗,比如鱼缸里的红金鱼,它们都离奇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