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教你见死不救。

并且出事儿的那个人是你的亲娘!”

说到这里,赵铭粮见三丫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他又道:“我呢,是个不靠谱的爹,你考不上我,但是只要你没把你阿奶惹毛,你就能靠上老赵家。

将来等你嫁人了,该你的那一份嫁妆不会少。

我这个当爹的不指着你将来把我放在眼中,更不指着你孝顺我,我看出来了,我是没心没肺,你是黑心黑肺……

但到底你身上有我的血脉,故而今儿我多一句嘴,给你指一条明路。

你乐意听就听,不乐意听就拉到,将来你过得是好是赖也跟我没关系。

我这个人冷心冷肺,不像你阿奶最硬心软,将来你过得孬了我是不会管你的。”

说完,赵铭粮深深地看了眼三丫,就转身走了。

三丫垂着眼眸,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木木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去打开衣柜收拾起衣裳来。

过了一会儿,孙氏提溜了一桶热水进来:“三丫,你洗个澡换身儿衣裳吧,三婶儿再给你端几个炭盆进来。”

三丫抿了抿唇,低声道:“谢谢三婶儿。”

孙氏笑道:“都是一家人谢什么谢。”

“你先洗着,别拴门儿,三婶儿一会儿来给你送熏笼。”

三丫点了点头。

这头赵铭粮跟三丫说完话就去找陈氏,陈氏刚要洗澡,听见有人敲门就问是谁,听见是赵铭粮就连忙去开门。

“当家的,我遭老罪了!”说完,眼泪哗哗地流。

赵铭粮嫌弃地避开她:“离我远点儿,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