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暄和僵着身子,除了“哦”之外,眼睛就愣愣地看着陈述白把那勺汤送进了嘴里。
脸不知不觉的,感觉开始热了。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安静,夏暄和戳着米饭在吃,眼睛不敢往陈述白那里看,直到他说了句:“喝完了。”
夏暄和的头又低了低。
“确实不好喝。”
“……那你还喝完了。”
“不能浪费粮食。”
“哦。”
资本家都挺精明的。
吃过饭后,夏暄和三下五除二地把餐桌收拾干净,想着好像不适合直接把人请走,于是就问了句:“你要喝点什么?”
“冰水。”
“刚吃完饭就喝冰的,对胃不是很好。”
她说完,陈述白眉眼微笑,说了句:“你管我。”
夏暄和:“……”
ok,冰死你。
她这里的冰箱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冰,她给陈述白的玻璃杯里倒了两块冰后,又泡了杯荞麦茶,端了出去。
然后折回厨房,从冷冻柜里拿出了两个冰袋,径直走到长沙发上,上面铺了张软垫,整个人就趴在了上面,陈述白看了眼:“刚吃饱别趴着。”
女孩学了他的话,微笑道:“你管我。”
说罢,一个冰袋压在了手肘上,右手反到身后,拉起了白t恤的衣角,就这么一个动作,手又开始酸了,今天那六百下弹网,有够吃劲的。
陈述白斜倚在墙边,喝冰水的时候,目光就碰到了夏暄和的后腰窝,平日里她站着或抱膝,有衣物挡着,只能看到她直挺挺的后背,但这样趴在软沙发上的姿态,却是从来没见过。
因为腰腹往下陷,后腰便微微凹起,像一汪浅浅的水潭,可以在上面盛小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