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驻守在门口的侍卫没有这个权利,林知意也不能这么为难他们。
他恹恹地离开了大门,开始在正院里面绕弯。
不开门,他自己跳窗出去总可以吧!
如果他是一只猫,那也并不是不可能。
但小狗崽不但身体没有长成,弹跳能力也是原地能摔一个屁墩那种,林知意努力了一下,发觉这完全就是在强狼所难。
他气喘吁吁张嘴哈着气,在大量的运动之后感觉自己更饿了。
林知意趴回地上,四肢摊成了一张大饼,小耳朵也垂了下来,就好像是一块小小的毛绒地毯一样。
毛绒地毯忧郁了一会儿,忍不住换了个姿势——趴在地上让他感觉自己简直是用空荡荡的胃在温暖地砖。
保持着肚皮朝天向上的姿势一小会儿之后,林知意发现自己的委屈不但没有变少,反而更多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还要从他养了林语沫的那一天开始说起……
认真回味了一下自己倒霉的上一世,并反复进行了这种祥林嫂行为之后,林知意终于振作起来了那么一丢丢。
呜呜呜……
他不能做饿死狼!他还要等着打脸林语沫呢!
终于有了一点斗志的小狗崽支棱了起来,林知意不知是哪里来的冲动,愤怒地跳上了左星辞的书桌。
当然,这是一个分解动作,主要可以分解为:跳上坐垫——跳上椅子——跳上书桌。
三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