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压着赵衍下楼,周尔走到楼下看到坐在花坛上耷拉着脑袋的许暮,忙问道:“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许暮叹息:“厉铭爵走了!他怎么就不听我解释。”
“少夫人,boss比较高冷,您哄哄他,撒个娇,他肯定就不生气了。”
周尔笑得暧昧:“男人嘛!要哄着!”
哄着?!
那这该怎么哄?
许暮趴在厉家大宅的沙发上,苦思冥想。
到底该怎么哄好闹脾气的爵爷?
陈君韵见他蔫巴巴的,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问道:“我家乖乖这是怎么了?”
“伯母,爵爷喜欢什么?”
许暮叹息:“我把他惹生气了,他不理我!”
陈君韵疑惑:“你们吵架了?”
许暮垂着头,声音很苦涩:“他误会我了!还不听我解释!”
“铭爵还能办出这种事?他不是最宠你吗?”
“他怎么可能宠我?”
协议婚姻,不过是逢场作戏。
可许暮觉得自己已经入戏走不出来了。
看着许暮失落的样子,陈君韵拍着他的手背说:“铭爵喜欢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你娶回家,他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许暮抬眸,诧异地问:“爵爷喜欢我很多年?”
这怎么可能?
他和厉铭爵才认识没几个月,怎么可能喜欢他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