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了一碗汤的郁淮之放下手中的瓷碗,一手放在桌面支着下巴微垂着眼睫凝视小仓鼠九慈。

小姑娘眼里只有食物,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极了仓鼠。

眸光深邃,看了一眼她嘴角的汤汁,随手拿过纸巾动作自然的帮她擦拭。

九慈细细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乖巧停下任由对方擦拭。

黑眸下移,看了看男人身前的空碗,“夫君不吃了?”

“嗯。”郁淮之喉结滚动,漫不经心的收回手。

九慈眨眨眼,柳眉微皱,夫君吃的也太少了,定是下午那黑气折磨的太狠。

她一定要多与夫君亲近亲近,让他早日摆脱黑气的折磨。

于是,只是胃口一般的郁淮之看见小姑娘用力嚼着嘴里的食物,眼神坚定的盯着自己。

撑着下颌饶有兴趣对上九慈目光的郁淮之眉角微挑。

小姑娘似乎又乱想了。

傍晚。

洗香香的小软包抱着自己卡哇伊的枕头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探头探脑的进去巡视了一圈也没发现自己的目标,一脸疑惑。

这么晚了,夫君不睡觉去哪里了?

出门寻着声音来到书房门口的九慈悄悄推开一条缝将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进去。

果然看到了穿着居家服坐在电脑前办公的郁淮之,工作时的他神色微禀认真。

额前柔软的碎发随意落下,戴了一架金丝边眼镜遮住了深邃锐利的眸子,添了几分书卷气质,慵懒又禁欲有着平日里九慈见不着的魅力。

九慈一不小心就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