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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郎君却是耍着无赖道:“阿月既给我戴了便是我的,不可收回。”

“那是我的,郎君戴着,我怕你被人笑话。”沈月溪拉着他的衣角,柔柔地撒着娇。

一贯吃她这一套的裴衍洲这一次却是坚决,“军中之人见了都说好看,如今每一个裴家军都有一条红巾,何况何人敢笑话我?夫人尽管放心。”

沈月溪总觉得裴衍洲的“夫人”二字带着揶揄之意,她哼唧了一声,再看向那面色柔和了不少的男子,越发大胆地要挠他痒痒,只是她哪里是裴衍洲的对手。

待到夜色漫漫,便只剩她戚戚然的讨饶与呜呜咽咽的娇吟了……

迷迷糊糊之中,沈月溪听到裴衍洲说道:“阿月,明日我们去洛阳。”

沈月溪不知他去洛阳为何事,只是裴衍洲在她身边时,她莫名心安,在朦胧睡意中点头应好。

第二日,等她彻底清醒时,沈月溪已坐在前往洛阳的马车之上。

豫州洛阳以文人墨客与牡丹花闻名天下,只可惜现在是冬日,难见艳冠天下的牡丹花。

裴衍洲带着沈月溪却没有往洛阳城去,而是走了山间小路,马车停在了一座道观前面,道观门前未挂匾额,只有两个道童守着。

其中一个道童说道:“可是裴信士?师父说今生最好还是不见,还请您回去。”

第六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