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也会不耐烦得质问他。

“不要再靠近我。”

“我要他死与你何干?”

她有她的固执,他也有他的倔强。

甚至卑劣得用蹩脚的借口想带走她。

“我父王要反了,我很快会离开京城,三天后寅时,我在西城门渡口等你。”

萧玄瑾看着梦里的自己,在雪天里,等到了白头,也没有等到她。

可梦里的萧玄瑾不知道,就在渡口的不远处,那个红衣的姑娘也同样沾湿了全身的衣裳。

“我也想跟其他女孩子一样的,可惜那样平凡的幸福,跟我没关系。”

“镇北王府一定像你说的那样好,你会在那娶妻生子,带你心爱的姑娘去吃临江河里的鱼,带着她在草场纵马,陪着她看无边广袤的星河。”

“你跟我说的话,都很好听,我很喜欢听。”

“保重。”

他们最后一个逃亡,一个孤注一掷走自己的路。

整整三四年,他们未曾见面。

他有时候常常想,裴棠音应该是这世上,最狠心的小姑娘,但是他又无比的渴求上苍,再给他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