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殿内唯独他二人,谢祯直接拍案而起,“谢望舒,我向来尊敬你为嫡出公主,念你对大晋的功劳,对你处处忍让,你是不是忘了,你在跟大晋的皇帝说话!你可有把我看在眼里!”

谢望舒平静得看着他,点头道:“是了,谢祯,这才是你。”

她起身,“小时候的广平苑,是父皇最爱去的地方,你总是躲在那偷看,我见过你很多次,那时候你的眼里还有羡慕,后来我再见到你,便是如今这番模样,我是嫁去了突厥,可你知道我为何回来?”

嫁出去的公主,若非回来寻求庇荫,哪里还能回得来,大多数都是死在了他乡。

她不仅回来,还事事跟他这个皇帝叫板,难道她不知道后果么?

图利再是可汗,那也远在突厥,她要仰仗的莫过于年迈的太上皇或者这个弟弟。

可她早已经把谢祯得罪干净了。

“我知道你清楚我到底为什么回来,但今日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若你还知道身为一个帝王的责任,就该把泸州的奖赏惩罚,分个一清二楚,拿出个让泸州百姓满意的章程来。”

谢祯瞪着她,“朕心里有数,长公主还是不要太过干涉朝政为好,这里是大晋,不是你突厥王庭。”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以突厥太后的身份,要求大晋皇帝早日命礼部早日督办,促成两国联姻,在突厥使团出京前,让他们也见证这桩好姻缘。”

“至于新人的八字合婚,则由我来负责,我今日来也就为了这两桩。”

花府

卫泽笙将桌上的算筹挪开,仔细勾选日子。

阿清在桌子旁探头探脑,小脚脚踮起,“怎么样怎么样,选好了嘛。”

阿音捂住他的嘴巴,“嘘嘘嘘,不要打搅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