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气急攻心,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恰好大夫缝好最后一针,还有些惋惜的说到:“这姑娘要是早点晕过去,也好少受些罪。”

唐胤清:“谢谢大夫,其他的还请你找个医馆的姑娘来上药。”

“什么姑娘?没有姑娘。”

大夫老神在在的把胡子一摸,飞速的安排好要敷、要抹的药,遁了。

唐胤清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年纪这么大的人,能跑的比他说话说的还快。

他无奈的看着桌上杂七杂八的药。

这些药里有些是大夫严肃交代,一定要立刻涂抹,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危及性命的。

所以再出去找人,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因为队伍里有叛徒的缘故,所有人都被他放在了当地县衙管控着。

以至于现在除了他,身边竟是没有一个人能做这事。

可毕竟人是因为他才伤的,总不可能看着这样忠心的人才因为这种小事而在此殒命。

唐胤清拿起药,稳稳的涂抹起来。

从最严重的后背、胳膊,到手背、腿

一处又一处。

不光是新伤无数,各种陈年旧伤也依稀错落着,遍布整具白皙的身体。

平时被黑漆漆的衣服包裹的严实,一点也看不出来。

而现在这些伤看起来实在碍眼,就好像圆润无暇的白玉平添了裂痕。

唐胤清皱着眉,抹药的动作越发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