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郁柏澜站了起来,“明天我再过来,告辞了。”

说着,便转身,抬腿就要走。

“恩公等等,老身还有一个问题。”鼹鼠婆婆突然叫住他们。

郁柏澜回头看她:“怎么?”

“为什么,会是我们魔种,”鼹鼠婆婆问,“恩公明明可以去商铺购买这些材料的,光明正大,为什么……要找上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

郁柏澜笑了:“为什么?因为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只能由见不得光的家伙来做。”

说完这句话,他便和淮墨离开了。

两人一路无言。

郁柏澜是因为尴尬,淮墨则是因为跫然。

鸦凛也很识趣的变成了乌鸦,盘旋在上空。

淮墨脸颊上的红晕迟迟退不下去,哪怕是易了容,仍显得楚楚动人。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回到了住处。

却不约而同地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墙上有人。

“您回来了?柏老,”一道谦逊温和的声音传来,“还有,段淮墨公子。”

两人抬头。

一个戴着面具的青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藤蔓,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