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树进深山后, 又走了近两个小时,才走到许新月说的那条小溪旁。
许新月说的那条小溪不小, 宽度目测有三四米,长度不知道, 一眼看不到头。
他们所在的位置, 小溪的水流并不湍急,也不深, 溪水很清澈, 一眼便能看到底。
此时正值正午, 阳光最毒辣的时候,一路走过来,陆白虽然没有被累到,但热得不行。
见溪水清澈,他就跑去洗把脸凉快一下。
凉快完后,他还不忘招呼许新月和许冬至也去洗把脸。
待他们姐弟俩都洗完脸,他才脱了鞋子,挽起裤脚和衣袖下到水里去摸虾。
徒手摸虾是门技术活,而陆白很明显还没有熟练地掌握这一门技术,许新月和许冬至在岸上都吃饱了,他还一无所获。
“你要不要帮帮他?”许冬至问。
“要。”许新月说。
“那你倒是动啊!”许冬至看着嘴上说着要,身体却还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吃馅饼的她,忍不住催促。
“等会儿,等我把这个馅饼吃完。”许新月说着,又拿起一个馅饼。
许冬至:“……”
算了,反正想吃虾和正摸虾的人都不是他。
“你有没有觉得陆白在水里摸虾的样子特好看?”许新月问。
“这就是你馅饼吃了一个又一个,人却一动不动的理由?”许冬至不答反问。
“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了,吃完这个,我就去。”许新月拿起最后一个肉馅的馅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