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裴自此确认这个男护工就是来监视自己的。
这个楼梯平台很大,靠着墙壁还摆了三个青花瓷花瓶,上面的雕纹蜿蜒复古,看着就不便宜,说不定还是什么古董。
“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给你一次机会,滚。”洛裴优雅的吐出最后一个字。
男护工无动于衷,面无表情:“洛先生如果有事要吩咐的话……”
话音还没落地,就听到砰的一声,是有重物砸在地面的声音,青花瓷的花瓶的碎片在地面散发。
有种捏住咽喉般的窒息感在两人之间蔓延。
男护工冷汗还未滑落,就听见洛裴说话。
“我不想看到你。”洛裴看着他,很冰冷的眼神,跟闵从修不一样。
很快,洛裴笑吟吟的:“你不走,我就把这里所有的瓷器都摔了,你看怎么样?”
闵从修刚结束一轮疗程,就有人匆匆忙忙的在他耳边说了了几句话。
接着闵从修的脸色变得暗沉,他原本在康复这条路上走得异常艰难,满额头都是汗珠,眼神一下阴沉下来,着实很唬人。
“让他滚。”
保姆愣住了:“让洛……”
“让那个男的滚,监视都不会,我要他干什么。”闵从修重新坐在轮椅上,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闵从修休息了会儿后,才喘着气问。
“他摔了什么?”
保姆哽住了,随即如数家珍似的,肉疼的说出来。
闵从修将毛巾扔在她身上:“找人清洁一下,别让洛裴动一根手指。”
保姆愣住了:“这……这不用惩罚一下洛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