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裴做了个口型:“理由。”
没声儿的,林以谦看懂了。
“他不肯见我,也不肯实行遗嘱,但我没钱跟他打官司,如果你是正直的人,我想你也会明白我的苦处。”
洛裴笑了笑,这人一上来就给自己戴了顶大帽子啊。
——他以前跟你有什么矛盾吗?
林以谦看着这行字微微蹙眉,原来这位洛先生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也是,当年那种事也不是光彩的。
——晚上林衍会回来,我有很多机会能问他,但是你没有机会。
林以谦:“……”
也就是说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们两个重新坐下。
林以谦觉得洛裴不简单,但又摸不清底细。
林衍那人张狂又放肆,几乎把凶狠写在脸上,摆明了就是让人害怕,然后知难而退。
而眼前这位,深藏不露,一会儿笑一会儿面无表情。
加上又不能说话,就更神秘了。
林以谦心想着,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想到这,林以谦重新抬头望着洛裴。
长得漂亮的人看几眼都会心情变好,林以谦也不意外,他常年在国外生活,经常参演音乐演奏会,周游各个国家,见到的人,好的坏的美的丑的,什么都有。
洛裴其实在他眼里,十分满分,他能给八分。
还有两分是因为,比起东方面孔,他更倾向于西方面孔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