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本能到机场的齐璨自然看到了那个挺拔淡然的走向登机口的身影。
视野突然就有些模糊。
啊,真的是很讨厌被任务控制的感觉。
心中还怀着一丝莫名希冀的吴煦然在过安检时回过头,企图能够一眼就看见那个眯着眼含笑递给他糖的女孩。
一直看着吴煦然动作的齐璨,在注意到他转头的动作时,脚步一移,躲在了机场大门边。
空荡荡的机场门口,只有寒风依旧凌厉。
吴煦然不禁为自作多情的自己感到讽刺,以及那不可察觉的痛楚似乎弥漫开来,织出密不透风的网,勒得他无法呼吸。
就这样吧。
微微整理好神色的吴煦然依旧是那副淡然儒雅的模样,踏出了登机口。
过去被一段机场的路割裂开,另一端的人就此活在了过去,活在了奶糖味的回忆。
另一端的齐璨倚在玻璃门的身体缓缓滑落,蹲了下来,喉间有些干得疼。
就这样吧,平行线本就不可相交。
回到家的齐璨,摸索着钥匙打开了家门,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优雅知性的女子。
毋庸置疑是江舒玉了。
齐璨投过去一眼,毫无波动地移开了目光,拖着无力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
端着茶水出来的原妈妈一看到齐璨回来了,把茶水放在茶几上放好“圆圆啊,你学姐来家里玩你也不打声招呼真是,还不快去招呼你学姐。”
齐璨无力地半扶住门口的柜子“妈,我不太舒服,就拜托你帮我招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