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大巫说的话。
——“她不是抛弃你,她是在护你。”
没有抛弃他?
真的……是护他?
季雪危睫毛轻颤,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隐蔽的竹屋外,几位魔将见了他俯首行礼,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隔着半透明的结界,看到盘膝坐在里面、被困住的“云织织”。
一模一样的身形和脸。
是假的。
她是灵曦。
他盯着这样一张熟悉的脸,眸底风起云涌,酝酿着不善的杀意,垂在一边的指骨慢慢攥紧起来,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闭着双眸,攥着衣摆的手扣得很紧,没有抬头,犹如一尊雕像静静坐在那里。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沿着窗棂吹入的风逼近,对方站得不远不近,迟迟未动。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衣料摩挲的声响才响起,在她不远处的坐了下来,那人似乎在倒着
类似于茶水的东西,一杯一杯地喝了起来,许久,他喃喃道:“……为了我?”
他嗤笑一声。
“什么为了我,不过是骗本君停手的借口!”
季雪危重重搁下酒杯。
她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靠近,下一刻肩胛被用力地攥住,疼得她咬牙抽气,少年弯腰逼近她,近得几乎贴近她,字字切齿,含恨道:“你只在乎你那宝贝徒弟,怎么可能会……为了我……”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