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真说不好,要有人忌讳这个,回头投诉她,只怕还真没她的好果子吃。
她想了想,把娃娃收了起来:“我明天还给那位小姐吧。”
“可不是,虽说举手之劳帮人家个忙,可要搭上自己可就不值当了。”章雪笑着说。
唐粒还不知道自己的娃娃已经因为谗言被打入冷宫。
她靠在床头看报纸呢,祁振偏偏也要靠到她旁边来,两个人挤在窄窄的床上,时不时地,他还得来亲一下她的嘴角,刮一下她的鼻子,她被闹得,一篇短短的报道,半天没看下来,忍不住就拿报纸打了他一下:“你干嘛呢?”
“这不是难得跟媳妇儿同床共枕,心里高兴么。”祁振一把抓住报纸,笑道。
唐粒干脆放开报纸,说:“我想问你个问题。”
宾馆房间略嫌昏黄的灯光,温柔落在她披散的长发上,晕出一圈淡淡的迷人的光影。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睡裙,乌黑的瞳仁闪着好奇的光芒,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似乎小了好几岁,像是忽然回到了被送去海岛之前,虽然是个经常不吭声的小可怜,可偶尔笑起来,就会让人想起开在夏日绚烂的花朵。
祁振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什么问题?”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喝醉了,会不会乱亲人?”唐粒问。
自从想起上辈子她是怎么把祁振勾搭到手的,这个问题已经盘桓在她心头很久了。
上辈子的她,是不会问祁振这个问题的。
因为上辈子的她内心是自卑而软弱的,她不知道祁振为什么突然跟她确定恋爱关系,就像贫穷的人突然得到稀世珍宝,高兴,但不想寻根究底,怕一寻根究底,这个珍宝就会消失。
经历了又一世的她,自信了,也坚强了,这个珍宝或许对她来说依然重要,但并不是没有了他,她就活不了了。
她好奇了,就干脆直接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