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为汉堡店开张做准备的乔奶,忙得不可开交。
连家里面那老咸菜疙瘩,都没空理会。
远在千里外,脑袋被门夹过的大儿子,早就抛在山后头了。
百忙之中,被喊过来接电话,电话拿上手,乔奶就骂。
“电话费不贵啊,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过来,今天又有什么事情?”
最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娘――”
乔建国也心肝颤。
华国人喜欢迂回,乔建国顾左右而言其他,先敲了敲边鼓。
明天汉堡店就要开张了,乔奶事多得要死,哪里有空听乔建国的废话。
“就这鸡毛蒜皮的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乔建国,我看你是皮发痒,欠收拾的。
没什么事情,我挂电话了。”
乔建国急了,赶忙喊道:“等等!娘,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就是,玉溪的院子——”
乔奶额头上的青筋不断的跳动,脸色黑成一片。
“乔建国你敢住进去试一试,活了一把年纪,没脸没皮,还要占侄女的便宜。
玉溪嫁人了,院子可不是我们乔家的。
你要是敢住进去,你这个儿子,我都不要了!”
乔奶“哐当”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一脸寒气的回到好味来。
“阿奶,你怎么了?”
不过是喊去接个电话,怎么就这么生气。
“还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大伯,我一想到他就气的胸口疼。
他做的事情,我都没脸说。”
乔玉溪给乔奶顺气,然后知道了前因后果。
乔玉溪只想呵呵冷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