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好残忍!”
“不然都长不好。”
“那一个里边种那么多干什么?”
“保证发芽率,还可以选取最优的。”
“哦……”
回到家之后,卓哲找刘义成要灯,刘义成拿出来点上,卓哲说:“我要给家里写封信。”
卓哲写信的时候脱了鞋蹲在椅子上,低着头书写不断。
刘义成坐他对面,顺手点了烟斗抽,时不时拿小镊子剪剪灯芯。
卓哲边写还边说:“我跟他们说,我学了好多东西,会种地了,还自己盖房子了。”
“嗯,就是漏雨。”
“哎呀,漏雨我也说了。我还跟他们说大冰雹了,鹅蛋大的冰雹,能给人砸得头破血流,他们一定不信。”
“嗯。”刘义成说。
“我东西好多都泡坏了,想让他们给我寄些来,行吗?我们这儿能收吗?”
“寄到林场,我去林场帮你拿。”
“啊?这么麻烦?要不算了吧,寄信也要跑那么远吗?”
“反正我也要去。”
“那明天我去问问别的同学有没有要寄的信,改天一起寄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