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瞒不过耳目遍布整个珈蓝的珈蓝王。
王殿中升起袅袅神香,丝丝缕缕飘荡在半空中。
尚且年轻的珈蓝王垂首坐于奢丽的王位上,冷硬的神情折损了尚且出色的面容。
他手里握着一个玉盏。
是今年出使中原的使节进贡的,触手生凉,十分珍贵。
珈蓝王把玉盏紧紧捏在手里,手上暴起的青筋昭示了用力之大。
终于,玉盏不堪重压,在他掌心破碎。
骤然传来的剧痛让他猛地回神,松开手,玉盏的碎片合着掌心的鲜血一起落地。
染红了足下蓬松柔软的毡毯。
王殿中没有其他人。
珈蓝王就任由手上的血不停的流下去。
一直到深夜。
先前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护卫才趁着夜色走回来。
护卫单膝跪在珈蓝王面前,低垂着头将探查到的情况详细道来。
“佛子看起来安然无恙,并不像中蛊,如今停留在王都寺院,梵清和伽霍也没有特别的行动。”
珈蓝王垂头沉吟片刻,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继续查。”他几乎亲眼看见昙摩迦澄中合欢蛊,其中必然有没有探查到的隐情。
护卫不敢多话,答了一声“是”又悄无声息的退出王殿。
夜色渐浓,王殿周围寂静无声。
珈蓝王敏感多疑,登位多年却没有王后,甚至也没有宠爱的嫔妃,只有几个侍寝的婢女,每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王殿更是不许任何人随意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