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箱子……”
“是周先生的。”梁管家开窗的手顿了顿,转过头回答。
“……”
esther反应了很久,梁管家这几个字对他来说信息量有点大。
他看了眼这房间中央那张大床,又看了看面前打开箱子把衣服挂进衣柜的梁管家。
“周先生……也住这间?”他觉得自己结结巴巴地问了个很蠢的问题,可是他实在是有点惊讶。
“嗯…周先生吩咐的。”
梁管家明显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者说他其实也不太理解,只能如实告诉esther。
esther现在明白他早上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了,大概是也被周呈这一系列操作给弄懵了。
看着衣柜里满满地挂好周呈的衣服,esther叹了口气,也整理起手上的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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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esther就一直很紧张。具体在紧张什么他说不上来。
好吧,他其实说得上来。周呈都让自己和他睡一间房了,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只是他……还没和男人做过这种事,说不紧张是假的。
晚上他咬着指甲翻开周呈给他的笔记本上网研究了一晚上,看的他胆战心惊。看了半天,看到他脑壳都痛了,又想着算了,反正早晚都是要被睡,跑也跑不掉。索性不管了,关了笔记本睡觉去。
只是搬来之后,周呈又是一个多星期都没露面。esther原本紧张着的心也松下来,只盼着周呈再忙一点,最好再忙上个十天半个月,他一个人住得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