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的心紧紧揪成一团,无论是委屈卖惨,还是难过生气,都已经对江洐野彻底无效,对方再也不会心疼他,更不会迁就他、哄他。他在江洐野的眼中,大概已经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可看见两个人并肩而坐,郁初酸涩难捱,他扯着江云涧的胳膊,直接把人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江云涧没想到,看着那么清瘦的人,竟然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江洐野见状,眼里反而带了点笑意,这次不装柔弱不娇气,也不跟他告状,干脆自己动手,很任性又不讲理,又辣又可爱。

意识到两个人还在冷战闹矛盾,江洐野瞬间收起笑意,故意板着脸:“你在闹什么。”

被维护的人,从自己变成了别人,郁初垂下眼眸,愣怔了一瞬,又抬头看向江洐野,僵硬地扯了扯唇角:“是我不懂事了,抱歉。”

他故意又添了一句:“我要先回家了,再见”说完,便毫不留恋地扭头就走。

江洐野叫住他:“你怎么回去?”

“打车。”

“你司机是吃白饭的吗?”

郁初如今的知名度并不低,随时都有可能被认出来的风险,齐顺竟然不给他多配备几个司机和保镖,还敢放任他乱跑,不专业又不周到,江洐野气得想痛骂齐顺一顿。

“司机也要休息。”

江洐野并不放心他自己回去,可又不可能拉下来脸说出主动送他的话,嘴欠道:“我要送他回去,正好顺路,可以带你。”

一想到曾经的专属副驾驶,如今有了新的主人,郁初心口微疼,赌气地回:“不用。”放完狠话后,匆匆离开。

江洐野百般不是滋味,在生气的人是他,为什么耍脾气的人还是郁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