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带着温柔和爱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郁初在他胸膛上使劲一推,沉着声音:“起来。”
江洐野恍若未闻,伸出手就要去扒郁初的毛衣:“别乱动,听话。”
“江洐野,我想听你叫我。”
每次在床上,江洐野都会黏黏糊糊地喊他“初初”、“宝贝”、“老婆”,怎么肉麻怎么来,眼下这张嘴却严严实实地紧闭着。
并未得到半分回应。
郁初的心如坠冰窖,自然不依着对方胡来,互相推搡间,他的手甩到了江洐野的侧脸,看起来像是打了他一个耳光。
双方停下了动作,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
郁初那一巴掌很轻很轻,跟挠痒痒似的,压根就没有什么痛感。
可从小到大骄纵着长大的江少爷,哪受过这种委屈,不敢相信地捂了捂自己的左脸。
没了玩闹的心情,江洐野控诉他:“你打我。”
郁初冷着声音问:“清醒了没?”
“清醒了。”江洐野下意识地点点头,又立刻反应过来,反驳:“本来就没醉。”
“你没醉?”
“嗯。”江洐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被老婆打了,又委屈巴巴地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打我?”
郁初不搭理他,继续质问: “那你刚刚的行为是什么?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