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舅舅是跟男孩子结的婚。”
“你为什么要跟男孩子结婚?”
“因为我喜欢男孩子。”
“我也是男孩子,你喜欢我吗?”
江暮平抚了一下他的头发,浅浅笑着:“喜欢。”
“那你也可以跟我结婚的呀。”
逻辑没毛病,但江暮平猜这小东西连结婚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行的,”江暮平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只能跟舅妈结婚。”
“你只喜欢舅妈?”小外甥的表情忽然慌张。
江暮平快被他绕晕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笼统地回答:“喜欢是分很多种的,有一种是必须要结婚的‘喜欢’,我对圆圆的喜欢不是这一种的。”
“你对舅妈的喜欢是这一种吗?”
江暮平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是疲于继续解释,还是怎么,他不太严谨地点头:“是的。”
“还有,”江暮平抚着圆圆的后脑勺,“其实你也应该叫他‘舅舅’,他跟舅舅一样,是男孩子。”
“那你会叫他老婆吗?”
“你的小脑瓜里都装了什么,”江暮平拍了拍他的脑门,“你妈平时都跟你说些什么东西。”
“我爸爸就是这么叫我妈妈的呀!”小外甥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
“我不这样叫他。”江暮平说,“他叫成岩,我叫他阿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