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雩君床上有个小枕头,他就抱着那个,卷着小半边的被子,脸颊压在枕头上,长而密的睫毛垂下来,像飞累了静静停留的蝶翼。

绕到另一边躺好,解雩君转身慢慢将人揽到自己怀里,嗅着男朋友身上独有的气息,他心满意足的将手环在对方腰间,一点点贴近这只臭宝单薄到蝴蝶骨清晰可触的背脊。嘉慈梦中似乎也有所感应,下意识的朝后靠,两人热烘烘的靠在一起……

早上,嘉慈醒来的时候,解雩君还在睡。

对方一只手放在嘉慈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揽着,温热的手掌整个盖腹部,三月底的天气、别说,真的暖呼呼的。只有一点让人难以忽视:小马思卡很不讲道理的宣布着它的存在感,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这还睡吗?不起也得起!

他一动,解雩君就嘟嘟囔囔的抱紧人,“再睡会儿。”

嘉慈手绕到后面挡住小马思卡,解雩君却就着挺了两下,舒舒服服的叹息了一声,“好乖宝,不动了,晚上给你……”说完,这狗男人又睡了!

再醒来,已经是午饭的点。

解雩君推着嘉慈去刷牙洗脸,两人后脑勺不约而同顶着一簇翘起来的头发,咬着牙刷笑出一嘴泡沫。不同于解雩君今天得穿一整套国货品牌冠名的队服,嘉慈选了男朋友买的春装,黑色牛仔裤和小夹克,外加一顶解雩君明明买了同款却只能戴一只的帽子。

“乖宝好像有长高一点。”

嘉慈把手缩进内搭过长的袖子,伸手扯平了肩膀处的褶皱,又折了一圈,露出清晰瘦削的手腕。解雩君看着镜子里的人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整个人的感觉顿时又不一样了,他不太懂搭配、只是看着乖宝可能喜欢的样式买,又或者说学艺术的在这方面天生就有高一截的审美直觉,不然这臭屁小孩随手弄一弄就更好看了?

不同于解雩君野性侵略的帅气,到时候打比赛还得让化妆师搞搞底妆,弱化他气场上自带的攻击性,多少有点“配平”队友的意思,免得他一个人帅得过分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