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醉看着这个只要他松开他的手,道个歉就轻易不记疼的孟熠行。
他抚摸着他的头发,想起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他其实以前养过宠物,是一只小金毛犬。以前他脾气不好,有时候不高兴会突然把凑过来摇尾巴亲近他的小金毛犬推开。
有时候力气没把握住,小金毛犬会被推出去,撞到东西,会因为疼痛呜呜几声。
但是一旦他招手,温柔抚摸它,它又不记疼,用它所有热情去欢迎他。
后来它甚至来不及长大,死了。
从此他没有养过宠物,把它扔到心底深处。
直到现在他忽然想了起来。
看到怀里湿漉漉的眼睛,想起了那只小金毛犬。
他在心里想着孟熠行和它真像。
都是一样不记痛,不记他的坏,只要他示好又会重新用那双爱他的眼睛看着他。
南一醉抚摸着孟熠行心里酸酸的,他生出了怜爱。
他失去了他的小金毛犬,但是怀里的人他不愿意再失去了。
此时南一醉的电话响了。
他拿出电话一看,是他的私人医生来电,他想着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