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

“邹允?”唐堂那边的环境有些嘈杂,“你到家没有啊?怎么也不给我发条消息?”

那天在小区门口,邹允亲眼看了见唐堂和肖飒眼神交锋里带着的火星,那次以后他没有再让唐堂送过自己回家;肖飒给他安排了车子和司机,有时候时间晚一点,他不好意思麻烦人,也是自己打车回家,比如今天。

每次他打车走,唐堂会记下车牌,叮嘱他到家一定发条消息;可今天肖飒跟他前后脚进门,一番争执,他就没顾上。

“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邹允——”十几年的交情,唐堂立马听出邹允的情绪异常低落,“你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邹允连忙辩解道。

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上辈子结下的仇,明明也没见过两面,可肖飒总觉得唐堂对邹允心怀不轨,唐堂就坚持认为肖飒一定会欺负邹允,早晚而已。

可除了这苍白的两个字,邹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他看着脚边倒着的酒瓶,突然想到一件事。

原来,人不开心的时候,都是会想喝酒的;比如唐堂的养父母去世后,或者肖飒每晚等不到他时。

也许就像他上次在那个鸡尾酒会上被人灌醉,就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唐堂,你现在忙吗?”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我想喝酒。”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只留下环境的嘈杂音。

“我正好在银滩路。”唐堂的声音听着挺严肃,“你过来吧,我到酒吧街门口接你。”

观海一品的正门对街,一辆黑车豪车熄了火,低调地停在阴影里,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急匆匆地大步走去,“哐哐”砸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