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屁好凉!温濂扭头想看看哪里来的凉风,哦,一只白尾海雕,噢!又一只白尾海雕!

甩甩头,温濂彻底清醒了,他不是做梦变成一只海雕,他是穿越了!穿成了一只白尾海雕!

“啾~~啾~~啾~~”,大毛张着比它的头还大的鸟嘴,鹰妈--白尾海雕--正撕扯着雪白的鱼肉投喂大毛。

好饿!温濂抬头望向了离他最近的鹰爸。

“啾~~啾~~啾~~”,温濂扭着毛茸茸的灰屁股,划拉着两只小肉翅,向着鹰爸挪去,“啾啾?啾~~啾~~啾~~”,粑粑?孩儿饿!

鹰爸歪头稀奇的看着二儿子,“嘤~嘤~嘤~”,乖宝,等着,粑粑喂你。

自从大毛二毛破壳,一直未曾被亲近的鹰爸激动的蹦跳着奔向大鱼,用鹰类特有的鹰钩嘴撕下鱼腹最嫩的一块,二毛,粑粑来啦!

吃饭皇帝大,这个时候脸就不必要了!温濂闭着眼睛,仰着头,张大嘴“啾~~啾~~啾~~”。粑粑,肉肉,孩儿饿!

一丝雪白的鱼肉被鹰爸塞进了儿子的嘴里,直着脖子仰着头的温濂还未来得及反应,鱼肉就顺着喉咙滑到了肚子里。

呃,温濂转头看向鹰爸,眨眨眼,“啾~啾~”,好像有点甜,粑粑,再来一块!

鹰爸慈爱的看着儿子,老子的儿子咋辣么可耐,低头继续撕扯鱼肉,乖宝儿,来吃,今天鱼肉管够,不够粑粑再去抓!

温濂一直被鹰爸投喂鱼肉到喉咙口,直到再也吃不下。

鹰爸叼着鱼肉围着儿子打转,温濂低着头左右摇晃不肯张嘴,他想啾啾告诉老爸,二毛饱了,可他不能!喉咙告诉他,别张嘴,鱼肉会掉!

这时,大毛也被鹰妈投喂的饱饱的,可怜的鹰爸英雄无用武之地,转头看见鹰妈,眼睛咻~咻~亮了,蹦跳着奔向鹰妈,媳妇儿,来,老公喂你!

“嘤嘤嘤!”滚!老娘自己会吃!鹰妈朝着鹰爸的头狠狠啄了下去。继而低头自己狠狠撕扯吞咽着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