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娇的心被他眸子里的疼惜晃了一下神,可随即立刻就醒神了,想也没想的就直接用力的甩开了南帆的手。
冷然的哼了一声后,保持距离的往后退了两步,没有答话。
南帆被钱娇的冷然刺得心口一疼,知道她这是被他之前,故意说的那些违心的话气到了,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憋闷的疼,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一时竟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钱娇却已经看向此时,因南帆轻易就同意钱娇,放走害死孟逸晨夫妻的那个云家人,而气得脸色难看至极的孟老先生,问:“孟老先生,不知道,我现在能带走云泽了吗?”
孟老先生被他问得气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是我儿子的儿子,凭什么让你带走?”
显然孟老先生还不太能坦然接受,云泽这个孙子。
毕竟云泽是小保姆翠云的儿子,而让孟逸晨英年早逝的原因,也是因翠云而起,再加上他一身的病痛都是云泽一手造成,所以他对云泽自然还无法全然释怀。
当然,他肯定不会承认,那些悲剧之所以会发生,都是他自己当年种下的因。
可不待见归不待见,云泽总归是他儿子的血脉,是孟家的血脉。
要是孟逸晨还在,他可以无所谓云泽这个人的存在,可孟逸晨死了,唯一的孙子孟子川又是个军人,生命总与任务存在威胁。
在经历了十几年孟家要绝后的无望岁月后,现在让他一下子突然拥有了两个孟家后人,他自然不愿意舍弃云泽。
同时也有点心惊,之前在不知道云泽身份的情况下,让自己的副官陈东,以南帆为掩护偷偷对钱娇和云泽放暗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