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就像是一颗枯朽的老树一样。
沉默,老化。
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太爷爷,你咋老问我爹娘来了的话?”
四娃就说道,把饭盒里自己娘切好的苹果拿了一块给自己太爷爷,另一块就自己吃了。
李爷爷接过来苹果有些讶异。
“我哪问?”
相维军晚上就在病房里陪床。
陶奶奶年纪大了回家去歇息,李爷爷此时是清醒的当然是愿意的。
他也不想看自己老伴在医院照顾自己,生怕累着自己老伴。
从医院出来,陶奶奶还是一步三回头的有些不放心。
“姥姥你就放心吧,维军还能不会照顾人啊?”
乔念知道自己姥姥是放心不下姥爷,无奈的挎着自己姥姥的胳膊宽慰她。
陶奶奶撇撇嘴,嘴硬的很。
“我哪里不放心那个老头了,我是担心他那个臭脾气,维军压不住他!”
乔念抿着嘴笑笑。
回到家,大娃带着弟弟妹妹们去水房洗漱。
乔念就拉着自己姥姥在屋里说了自己姥爷的病情。
与其等以后自己姥爷开始逐渐不清醒了,自己姥姥才知道。
倒不如现在慢慢告诉她什么是阿兹海默症,以后也能好接受一些。
这样也省得平时两个老人拌嘴,自己姥姥还气的难受了。
“我说呢。”
没有乔念想象中的不接受,也没有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