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啊,那些暴徒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天生的坏种,刨开脑袋,个个头生反骨……”
“你们都听我说,我二舅的八大姑的婶婶的孙女的朋友的爷爷是咱这边禁卫军……”
一锅沸水被煮开,噗噜噗噜的直冒水蒸气也不足以形容红袍官员予以肯定的回答后民众的热情,也管不得上面就有大夫看着,当下里七嘴八舌的就讨论开来,大有没完没了的架势。
“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经过先前的一番对话,此人的威望有了长足的进展,纵使比不得大夫有朝廷撑腰,却也相去不远。
只见他威风八面,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插着腰,一声大喝,就制止了现场嗡嗡的哄闹声。
他这一声,好像有什么魔力,竟是盖过了全场的喧闹,人们都情愿听他的,遵从他的决定,即使他要他们一拥而上,绑了大夫,吊死他,也不是不行。
但最终他没有这样做,他只是平息了人们的沸腾,使人们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留出充足的空间来,并侧耳倾听他与大夫的对话。
“大夫,我还听闻越帝的住所曾出现过雷鸣一般巨大的声响,久久不息,声震百里,简直是雷公下凡,疑似越帝冕下与人交手,敢问是否为真,如若是真,敢问又是何等暴徒,竟能与越帝冕下过招如此之久?”
“此为真,至于是何等暴徒,才能如此凶残,老夫亦是不知。”
“据闻正午时分,京城曾出现过遮天蔽日的金光,那金光明亮无比,比肩大日,却又柔和而不刺眼,瞬息间便射向无弗远处,可是近在咫尺的相邻几座城池却什么也看不见,有人猜想那是暴徒动用的压轴手段,只是被越帝冕下镇压,敢问真相几何?”
“我只能说那金光对人体无害,反而有益,其余的,不可说,不可说。”
“有内幕消息称,金光消散约摸十个呼吸的时间,有一只目测高百丈,由沙尘和雷霆组成的巨物拔地而起,语焉不详,曾与越帝冕下对峙,最后被镇压,有传言道,那巨物乃是暴徒首领所化,被镇压时呈现过三色的模样,敢问是否如传言所述,此外,我这里有一个额外的问题,那就是这金光是否与越帝冕下有关?不知大夫可否作答。”
“那巨物是否暴徒首领一事尚不确切,然冕下对此缄口不提,我等也只能作假想,当不得数,至于这金光,确与冕下有些许瓜葛,不知老夫的回答足下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