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河越那日,刚好城破。
成戚跳下马,在混乱之中,奔回成家。
城破那一日,成戚拿了火把,从成家的祠堂开始,点上油。成家与河越是一体的,那是成家祖辈的心血,应当同河越一道赴死。
祠堂很快烧起来,浓烟滚滚,火势滔天,而后往别处蔓延。
外面兵荒马乱,成戚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同那几盆花静默坐着。简伯是不愿意走的,也同他坐着,还给他端茶倒水,如同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
“少爷,你喝茶吧。”
成戚接过茶水,放在一边,他想那些算命的说得也对,他的确是要早早死去的。
成戚和简伯说话:“不知道她今日到中原了吗?听闻中原同河越大有不同,她会不会水土不服,会不会吃不惯中原的东西,会不会……”
他停了声,无论如何,只要活着便很好了。
即便没有他,也能很好地活着。
他早知道成卿一点也不笨,她可精明了,时常算计着很多东西。她只是看起来傻傻的而已。
成卿跑进成家的时候,外面已经很乱,她不知道成戚现在在哪里,只好一边喊他名字,一边找他。
“成戚……”
“成戚,你在哪儿啊?成戚。”
……
没有人回应她,她甚至想,会不会成戚不在成家了,会不会成戚在别处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