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面吃了很久很久,似乎怎么也吃不完。
陶青终于发现了端倪:“福临你是不是怕?”
“我怕什么?我没有。”周福临竭力否认。
他才不承认自己是在拖延时间呢。
陶青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他洗漱去了。
她褪下周福临的衣物,发现夫郎果真是腰细腿长。
身下的人低眉敛目,一副乖巧的模样,浑身都散发着“快来将他吃掉”的味道。
也果真如同阿盼所说那般……白。
夫郎身上香香的。
陶青抱住他,仔细闻了闻:“是擦了什么粉吗?”
弄得周福临身子紧绷,很是不自在:“没、没有啊。”
周福临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垂着眼看伏在他身上的陶青:“我记得你不怎么会喝酒。”
陶青曾喝过胡大爷家酿的米酒,没想到米酒也将她喝醉了。
那一次之后,周福临就知道了陶青的酒量。
总之是无法达到千杯不醉的。
“我没醉,我,我没醉。”陶青不承认她醉了,许是在酒桌上喝得太高兴,一时喝多了,但自己最多是半醉。
她望着周福临,翘了翘嘴角:“夫郎,咱们就寝吧。”
周福临一时情急,说了一句让自己后悔的话。
他说:“你行吗?”
一下子点燃了陶青心中的火焰。
“不行?”
她的眸子黑黝黝的:“福临认为我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