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在一边眉头紧锁。
她们究竟再说什么啊?什么生辰,什么孩子?
左嬷嬷一愣,没想到她还会问这个。
“小小姐没活成。”她垂了肩惋惜道,“一出生便没了气,当时夫人哭得直接晕过去还好,过五日小姐您来了,夫人是真的把您当成自己孩子的”
什么当成自己孩子啊?小姐不就是夫人孩子吗?
春雨云里雾里,有些发懵。
听完这一番话,李明韫又从中找到了与姚浦说的不同之处。
“小小姐?”她皱眉问道,“不是男婴?”
“不是。”左嬷嬷摇头笃定道,“这奴婢不会看错的。”
当时在场之人除了她,还有两个丫鬟,和一个催生婆,都是信得过的人,她们也都说是个女婴。
几个人总不可能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吧。
李明韫陷入了疑惑。
纷杂思绪中,犹如缠绕起来的藤蔓,越扯越紧,束缚着让人无法摆脱。
如今她已经知道,母亲生的孩子并未送到京城。
那,成王府的那个男婴是谁的孩子?去别处寻的吗?
“小姐?可还有”
左嬷嬷发现她露出遇上了难题的凝重表情,刚想问她有何不解,却见她又摇了头。
“没有了。”李明韫说道。
她觉得,这件事只能问姨母身边的人才行,比如薛一鉴。
左嬷嬷点头。
“小姐,夫人记得您的生辰,但是,她必须得忘掉。”她说道,“而且,想到二小姐在那日夫人会很难过。”
这是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