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否认都不屑?
她以为。
她还以为是假的,路上替他找了很多借口。
怔了一瞬,南欢伸手把墨镜戴了回去,抿唇,微微的笑:“你肯给的话多少我都受得起,毕竟这可是我头婚,虽然找个不嫌弃我结过婚的男人不难,但说出去是没那么好听。”
墨镜遮住了她半边脸,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但背脊确实笔直的,无声无息的倔强。
空气有瞬间窒息般的安静。
男人眼中有暴怒的戾气掠过,心脏前所未有的堵塞。
她还想着嫁给别人。
是她的竹马哥哥?还是那个薄景琛?
傅明礼盯着她,忽然重重地冷笑了声:“太太怕是忘了,我说过要你死了离婚的心。”
南欢咬唇,呼吸变得急促。
环着胸的手握成拳,指甲掐入掌心勉强找回几分理智,她仰着脸庞,呼吸一点点地舒缓开,眉眼间染着嘲弄。
“如果我什么都不要了,非要离婚,你还能绑着我不让我走吗?”
“傅总,你是有权有势,可民法典也不是你编篡的,我要离婚,你拦不住我。”
南欢对上他的漆黑的眸子,四目相对,像是一场僵持的博弈。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竟然会产生一种错觉,眼前这幕跟记忆中的重叠起来。
那晚,他一个人在书房抽闷烟,也是这么看她的。
不算久远的回忆带来的熟悉感,让她的心脏募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