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从白家出来,陈灵姿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倒是陈妙仪抚了抚自己的胳膊,道:“也真是奇怪,白家那样好的园子,可我总觉得哪里凉飕飕的。”
陈灵姿一语点破了她:“没有生气。”
“对,就是这样。”陈妙仪回忆着,“从他们家的下人,再到那个白公子自己,看他们就仿佛是在看镜花水月,有礼是有礼,就是虚假得不像是人。”她说着搂紧了自己,“他们家不会是话本子里狐妖变幻的吧?”
“你可少胡思乱想点吧。”陈灵姿白了他一眼。
陈妙仪却不管不顾,她向周炼建议道:“这个人不适合你,你还是换个人做面首吧。”
周炼先未反应过来,待明白了她的意思,登时脸涨得通红:“养面首的不都是女人吗?”
陈妙仪装傻:“哦,那男人养男人算啥?娈童?”她打量了周炼,“你这个年纪也算不得是‘童’了吧?”
周炼气得掀起帘子就要下车,太欺负人了这是!
途经一家糖水铺子,陈妙仪忙叫停车。
“怎么了?”周炼问。
陈妙仪拽着陈灵姿就要下来:“听说这家的糖水点心做得最好吃了,咱们尝尝去。”
对她这种说风就是雨的行为,陈灵姿早就习惯了。
进了糖水铺子,陈妙仪很是老道地点了一碗番薯糖水,陈灵姿则要了杨枝甘露,周炼不大爱吃这种甜丝丝的东西,陈灵姿就对老板说:“给他一碗龟苓膏,不用放蜂蜜了,让他苦口良药,去去火。”
老板以为这是一对在闹脾气的小夫妻,还就真的笑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