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像有些懂了,宁飞习惯性的想要挠挠头,谁知牵动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好了,你快休息吧,如今你可是城内的主力,不能有任何闪失。”
宁飞听话的缩回床上,想着蔚承平说的话,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蔚承平看完了宁飞,又去了城中心的地下通道,看到里面百姓的状态都很好,这才放心的回去休息。
见蔚承平才一夜就憔悴了许多,贺姨心疼的将蔚承平送到了通道口,不住的叮嘱他注意身体。
冷清的街道上,两夫妻依依不舍的道别,直到蔚承平的身影消失在了街角,贺姨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余光中好似有一道黑影闪过,等她再看时,静悄悄的街道上并没有异常。
沉思片刻,贺姨觉得还是警惕些好,便转身回到通道内,嘱咐李乐乐和守城军们看好屏障,自己急匆匆的向蔚承平休息的地方赶去。
贺姨找到蔚承平时,蔚承平刚刚躺下。
“你看真切了?没有眼花?”
这一路上贺姨都在仔细回想那个黑影,越想越觉得可疑,她很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相公,我担心已经有恶灵兽或是学院修士潜入了城内。”
蔚承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赶紧披上外衣叫来了守城军小队长。
“命令所有小队立刻集结,对城内进行清查。”
宁飞在一片吵闹声中醒来,屋内魏祖安和吴蒙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医师们都在忙着给伤员熬药。
“虫叔,外面怎么了?”
“好像是在巡城。”
“巡城?”宁飞起身,双臂已经没了疼痛感,他一边拆着纱布一边来到门口向外看去。
只见守城军们正顺着街道搜查着每一间房屋。
拆掉纱布后,宁飞试着活动了下手腕,土灵虫配的药就是好用,睡了一觉双臂已经恢复了正常。
等宁飞到了城楼,贺姨正要返回地下通道,见到宁飞没有受伤,高兴的连声叮嘱了好久。
送走了贺姨,宁飞擦了把额间的汗,原来长辈的关爱有时候也很累人啊。
“蔚叔,怎么突然要巡城?”
满脸胡茬的蔚承平指了指城池中心的位置说:“早上你贺姨说在那个位置,看到有黑影闪过。城中所有百姓已转移到了地下,能在城中活动的只有守城军。守城军皆是绿衣,怎么会有黑影。”
“您是说,有人潜入了城内。”
看着搜寻了半日依旧无果的守城军,蔚承平微微叹气:“我倒希望是你贺姨看花眼了。”
宁飞看着城中的位置,不禁陷入思考。
如果真的有学院修士或是恶灵兽潜入了城中,他们肯定早已发动了攻击,他们的目的一直都是破城。
但这半日时间过去了,城内毫无动静,难不成真的是贺姨看花眼了?
“你贺姨一会顺路去看魏祖安和吴蒙,估计又要心疼了。”
宁飞无奈的叹气,顺着城中心看向休息点,恐怕现在贺姨正在那里掉着眼泪。
忽然,休息点的屋顶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宁飞定睛望去,屋顶还是那个屋顶,刚刚的那一点晃动就像自己的错觉。
“蔚叔!你看休息点的屋顶可有异样。”
宁飞不敢挪开眼睛,他看到了走在街道上的贺姨和巡逻小队,还有休息点进进出出的医师们。
努力看了半天的蔚承平,疑惑的问道:“宁飞,你是看到什么了吗?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