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穆晨开口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好。”
得了肯定答案的郎中先是愣了愣,随即才答应。这么多年来,他这还是第一次遇见男方和家长的意见是统一的要保大。郎中见刚才穆晨沉默良久,还以为穆晨会执意要保小。
没有人知道郎中心里的唏嘘,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保大,那么就只能放弃小的了。
郎中顶着众人的压力又颤巍巍地拿起了手中的银针。
只是他手中的银针还没来得及扎下去,宋芝的脉象又似是平稳了些,郎中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当下就放下了银针,而又替宋芝诊脉。
“怎么回事?”
察觉到郎中神情有异,穆晨立刻问道。
至今不敢相信自己诊断的郎中又细细把脉了一次,抬袖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意:“尊夫人的脉象又平稳了!”
“真的?”穆晨和众人喜出望外。
“千真万确,尊夫人和孩子,无性命之忧。”郎中惊喜的说道:“说来也奇怪,尊夫人的脉象,瞧着比刚才还要好。”
众人诧异,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确定了宋芝和孩子不会有事,穆晨这才打发了人送走郎中。
屋里面的人们也害怕打扰到宋芝的休息,纷纷散了出去,只留下穆晨一个人。
“穆晨,我来照顾小芝,你先去休息休息吧。”刘小梅送走了郎中,这又才折回了房间。
“不用,您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穆晨语气有些冷漠,因为今天的事情和刘小梅脱不了干系。
刘小梅也自知理亏,说不出什么道歉的话来。
“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小芝哪里还会遭受这样的罪。”刘小梅说着就要哭。
穆晨最不耐烦地就是听见别人哭,可就算是他有火气也不敢对着刘小梅发,如果宋芝醒了过来知道他对刘小梅发火,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
于是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情怎么能怪您,您放心吧,这里有我呢,小芝不会有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