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墨一听,随即怒道:“你说谁疯了?我母亲没有疯。你若再说,我就找我外公将你赶出去!”
老嬷嬷吓得赶紧将嘴闭上,生怕祸从口出。
虽即便如此,这话还是被云莫离听了去:这话里话外什么意思?难不成东婉儿得了失心疯?
想到这里,云莫离抬起头看了看树上的东婉儿,见其的的确确和正常人不一样后便猜测也八九不离十了。
“母亲,您先下来。我们一起回屋里等,好吗?”贾墨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不,我不走。大师兄不来,我就不下去。”东婉儿固执道,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晃动枝干。
“母亲,小心!”贾墨失声道,他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怎么又是楚怀沙?这还没完没了了。
云莫离在心里嘀咕道。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楚怀沙究竟把东婉儿怎么了,才使其变得如此不正常。
“公子,要不您把宗主找来吧,万一夫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可咋办呀?”
“是呀,公子,我们可担不起责任啊!”
……
老嬷嬷们轮番劝道。
“滚,不想干就全都给我滚开!”贾墨大吼道。
只见他双拳紧握,额头已沁出层层汗珠。但他并没有火速去找楚怀沙,而且也没有派任何人去找。
这真是奇怪了,这贾狗腿平日里“师傅长师傅短”的,怎么到了真格时候,反倒就不去找他的师傅了呢?
云莫离感到莫名其妙、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