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诛一拍脑门,如梦方醒:“哎呀,对哦,正经事差点儿给忘记了。师傅叫我们四个人去他的房间里,说有要事嘱咐我们。”
“嗯,那我们赶紧去吧!”贾墨说完,直接迈开了腿。
他走在最前面,没有和谁并着排,而宋判则走在最后面。
贾墨和宋判两个人,他们今天好奇怪。
云莫里在心里暗暗道。
这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的她还并未意识到这两个曾亲如兄弟的人,只因她一人的缘故而对彼此产生了误解。
误解很好产生,但是若想消除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这要解的“铃”及“系铃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拎得清、讲得明的。
“小师妹,你在想什么呐,想得那么出神?”邬诛笑着问道。
“哦,没什么。”云莫里撇了撇嘴。
这时,她的余光发现贾墨正在偷偷看着自己。
而贾墨似乎觉察到云莫离发现了自己正在偷看,于是连忙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真是奇怪,有什么好看的?美女没见过吗?
云莫离在心里不满地嘀咕道。